清风不识

这里桃,all邪

都是染发惹的祸

簇邪,微all邪,雨村日常

今天立秋,天还是一样热,我躺在空调房里不愿动弹,外面瀑布声听起来像下雨,除此之外无比安静。啊,百般聊赖,闲得蛋疼。

屋里就我一个,胖子去镇上拿快递了,自从他学会网购,总从网上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拆快递的时候就会很好玩。唯一不足就是快递不是送货上门,而从这到镇上还是要点时间的。

闷油瓶前天又被张海客那厮叫走了,走的时候胖子炖了我们屯的最后一根腊排骨,张海客吃得最多!胖子在边上还一股劲地给他添,表情蜜汁怀念,怕不是把他当成了谁,我知道这些年我变了很多,但是看到此情此景还是非常心塞,那可是我的腊排骨!

无聊的时候就想玩手机,刷刷朋友圈骚扰下故友还是可以的,但是打发无聊不能找小花,他总是很忙,聊天他不能立即回,找王盟的话……还是算了,小哥,小哥是个很好的听众,但是我现在恶趣味居多,万一他现在有事,消息被张海客看到,那我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。瞎子毕竟是我师傅,暑假万仔估计也在旁边,不妥。

有两个人我发消息会立即回,一个是坎肩一个是白昊天,坎肩我叫他收货去了,不能打扰他,后面那个小姑娘有的聊就叽叽喳喳,会太吵。

嘿嘿,我想起一个人。

黎簇这逼孩子,经不起逗,逗了会跳脚,好玩。适合打发无聊,遂打开微信敲他。

“黎簇,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很愧疚,对不起你,当年我如果不拉你下水,你也不会变成这样,虽然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你,因为我别无选择。你爸爸去哪了我不能说,那张卡里的钱我查了你也没用,事情发生到现在这样,我没办法弥补,真的很抱歉,看来这辈子我没办法弥补我的过错,如果有来生,我一定为你做牛做马。”

我打这段话的时候,觉得自己尤其混蛋,虽然半真半假,但是欠他的还真挺多。

发送成功后,几乎是立即,我看到手机显示对方正在输入,但是没有消息进来,我差不离等了30分钟,他还是没回我,什么情况?按他的性格应该立即就怼我,然后要我告诉他他爸去哪了。今天怎么了这是?

还没想明白,我听见胖子回来了,他去拿快递的时候神神秘秘的,我还真有点好奇。

然后出去就看见院里一个大箱几个小箱,胖子正帮一姑娘给三轮车掉头,一身是汗。

“你怎么买了这么多,还叫了三轮。”我转回屋里拿剪刀,“嘿嘿,拆了就知道,我这不给我们仨的老年生活添点彩嘛,快拆快拆。”胖子说完找水洗脸去了。

我拆开后一看,大箱子里是三个按摩洗脚盆,拎起来挺重,应该比普通塑料盆泡得舒服,两个小箱子分别是枸杞,黑米大枣,胖子这是要养身?但这枸杞子大枣镇里就能买到啊。最后一个是染发膏,标语一梳就黑,还你一头乌发。

“胖子,你不会是想对理发店老板娘告白吧?”
“聪明!我又比不了你和小哥,白头发显老不方便展示胖爷我的英姿潇洒,等会还要天真你帮我弄弄,我一人搞不来!”

算算年纪胖子也快50岁了,瞧瞧两鬓有心心点点的斑白,不由感慨时间过得快,我前几天也拔过一根白头发来着,也只有小哥,我遇见他那时,他就是现在这样,背个书包,像个大学生似的。而现在我40的人,也不是胖子口中的白面书生了。

染发很方便,染后胖子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对我的手艺很是满意,看起来的确显得更年轻精神。我们简单吃了晚饭,就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泡脚,用的是新买的盆,要插电源,线从屋里迁出来,按摩的时候我们舒服地瘫在椅子里,觉得无比美好。

胖子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,我也拿出手机来准备给他点赞,结果打开微信就看到黎簇那一栏,消息30多条,我一愣,好像真忘了这事。

“你还知道对不起我啊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”
“你先告诉我我爸去哪了”
“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!”
“你到底在不在”
“吴邪你有病啊!”
“吴邪?”
………
………

好像玩大发了,我摸摸头,想想还是打开朋友圈给胖子点了赞。然后起身倒水,把事情和胖子一说,我就动身出门,胖子问我怎么知道他一定回来,我说我猜的。

查了他最可能坐的航班时间,现在应该快到了,我得快一点。一路上颠簸,我都无比后悔,没想开这种玩笑,但那段话加我又忘了回,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,他肯定看到了朋友圈,觉得我在玩他。我的确不知道他会不会来,但是我一定要走一趟。

好不容易到了机场,我站在出口处已经是气喘吁吁,然后就看到了黎簇,他表情很愤怒,站在那里就这么瞪着我,我慢慢地走过去,莫名觉得心里很甜。

“你有没有哭”
“去死吧你!”
“来这玩会吧,我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”

这会他没有拒绝我,我从刚刚就发现他什么都没带。
“回去的路上我们还要买内裤,别忘了。”















你还有我

养父子梗  簇邪 双a
接上篇

黎簇支着脑袋,脑里是吴邪修长的脖颈,他总穿高领,而那道疤痕蛰伏其下,是狰狞夺目的,代表黎簇所不知道的吴邪过去的故事。往上是他挺拔的鼻,带笑的眼,睫毛纤长翘起。黎簇未分化闻不到他的信息素,记忆里都是他衣服上的烟味,让人晕眩。

“鸭梨鸭梨,别发呆啦,我听说杨好分化了,是a诶a!”苏万使劲晃黎簇胳膊,课桌跟着格叽格叽响,“你说我会不会是a,沈琼那么好看肯定是o啦,我如果不是a,她会不会看不上我啊,鸭梨。”

黎簇头更晕了,他可是见过沈琼抗米袋上五楼,气都不带喘的,那身板可能比苏万都强一点,不可能是个o吧?

“你想这个干嘛,顺其自然。”
“别呀鸭梨,这很重要!关系兄弟的终身大事!”
“性别很重要吗?”
“重要啊,两个a或两个o在一起是不会‘幸福’的!”

黎簇没想过这些,他并没有喜欢过谁,他觉得性别分化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无论分化成什么,他黎簇还是黎簇,有什么不同吗?在不在一起和性别又有什么关系。

“吴邪是a吧,他上次等你的时候旁边那个墨镜男看起来也超a耶,旁边的女生都偷偷地往那瞟,说帅!我……”
“瞎啊,明明吴邪更帅,那个瞎子就是个流氓!”黎簇打断他,他感觉苏万今天像嗑了药,无比婆妈。

而他从早读开始就感觉脑子里有什么在游动,混乱无序摸不到轨迹,飘飘忽忽。苏万还在说个不停,但黎簇已经不想听了,他感觉心跳越来越快,血液在管道里疾驰,神经元噼里啪啦。眼前开始出现幻觉,有小人在围圈跳舞,烟花开在圆圈上空,而那些小人全长着吴邪的脸!

“完了。”黎簇在晕过去前这么想。

时间感觉混乱不已,他浑浑沌沌,一会感觉自己在小时候的家,他爸在厨房做菜,一会是苏万的房间,杨好和苏万贱兮兮的脸,忽然脚底一空又成了12岁时吴邪背他走在街上,他埋在吴邪的围巾里,鼻子全是烟味。

烟味?他好像真的闻到了烟味,但是不纯粹,里面还混有别的味道,不浓烈,清新的,水汽弥漫,温温润润。耳朵开始听到声音,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黎簇黎簇,一声比一声更清晰。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。

然后黎簇睁开眼,看见吴邪,医院的白炽灯在他们头顶,吴邪的嘴唇开开合合,那道疤痕上下扭动。

黎簇傻笑,说:“老吴,你好香,闻起来好像一个o”
吴邪:“艹!”

你还有我

     
簇邪
养父子梗abo,吴邪a黎簇未分化
    

       如果知道会有今天,那么我或许会在捡他的那天犹豫一小会,对,只有一小会,因为我觉得我应该算一个善良的人,不会忍心见一个小孩在那样冷的夜晚独自一人。

       而现在我面前那个一脸凶狠的女人正滔滔不绝,并且很没有礼貌地在公共场合释放了信息素,味道像是八角香料,我感觉空气仿佛都成了一道菜,但是我不饿,甚至有些反胃。

      旁边的女老师估计刚毕业,没见过对面这样的仗势,战战兢兢,断断续续地说:“黎簇爸爸,黎簇今天又和同学打架了,您看?”我记得这是这月第八回,小花都笑我若是有个女儿,来家里提亲的频率都没这么高。黎簇那死孩子又死倔,问他打架原因,回回都一声不吭,现在就只低个头,脸颊好像挂了彩,也不知疼不疼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活像我捡到他时一只小狗。

       那个女人还在喋喋不休,什么我家王三可乖了,肯定是你们先动的手,空气中那股八角味熏得我头疼,我无意与她争论,诚恳道歉,想快点了事。直觉告诉我黎簇那小子不对劲,我得和他聊聊。

       于是开车回家,车上那小子许是看我表情不善,以为我真生气,隔一会偷偷撇我一眼,脸上那道伤明晃晃的,显眼得很,回去得给上个药,别留下疤。“说吧,为什么打架,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找茬的小孩,总有原因,别骗我。”我尽量让表情更严肃一些。这死小孩听后还是一言不发。
   
     “有什么不能和爸爸说吗?”
     “你不是我爸!”
      果然有情况,他虽然没喊过我爸爸,一直吴邪吴邪地叫,但没这么怼过我。
     “怎么了这是?我怎么不是你爸爸了。”
     “你不是我爸,我爸他根本不要我!”
      我心里咯噔一下,转头看他,结果看见一张丑脸,表情极隐忍的,感觉随时会哭出来。12岁以后我就没见过他这样。于是赶紧找了个路边停车,心里转了一圈,想了个七七八八。
     “是不是同学说你什么了?”
     “我爸就是不要我了!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回来!”
    
      当年我是在他家楼下捡到他的,那时他12岁,父亲失踪后就被送进福利院,那天他从福利院偷跑出来,蹲在自家楼下,哭成个大花脸,我来北京谈生意,在一老小区看货,远远看见一个小不点蹲在那,入秋了,风大,不放心去看了一眼,就这样直接捡回了家。还记得我问他为什么蹲这,他说他要等爸爸回家。

      我侧身过去,摸他的头,和他额头相抵,“黎簇你听我说,”“你爹不是不要你,他只是…因为一些事情没办法回来。”  我感觉他的肩膀在抖动,脸上濡湿一片,不知道伤口沾上眼泪疼不疼,我给他擦眼泪,拍拍他的背说你还有我,更矫情的话我说不出口,这些年我也在查他爸爸的事,但是消息不理想,结果多半是不在人世了,我想等他能承受结果的时候再告诉他,不过我有一点能确认,他父亲不是不要他了,而是因为外界因素无法回到他身边,他父亲还是爱他的。

       他在我怀里哭泣,好大一只,已经不是12岁的鸭梨了,不由感慨当爹的艰难,虽然他没喊过我爸爸,但是我爱他,父爱如山,对这种情绪不稳的青春期小孩就要这样耐心地抚慰。

      等他肩膀终于不一抽一抽的时候,我听见他埋在我胸前闷闷的声音: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吴邪,我想回家。”
       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我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记一次喝酒

花邪    脑洞小片段 一发完    

     那年冬天,我去北京找小花。大半年没见的,还怪想念。酒过三巡,话匣子就收不住了,我和他碰杯,大着舌头问他到底喜不喜欢秀秀,什么时候结婚。他喝酒不红脸,也不知道醉没醉,但那双眼睛亮亮的,听见我问,就笑,说:“哪里的事,她是我妹妹,倒是你,真打算不结婚和胖子哑巴张在雨村过一辈子啊?”

      我见他反将我一军,摸摸鼻子,“雨村挺好的,空气好,我的肺在那里也舒服些,胖子又迷上了那镇上一老板娘,生活滋润着呢,再说了,一辈子其实也不长。”我想避开这个话题,因为往往接下来他就会劝我,叫我不要太有执念,他一直觉得我为小哥做的够多了,不希望我窝在雨村过一辈子。

      于是我给自己倒酒,“大花,北京什么时候下雪啊” 刚说完我心里就暗骂这转折也太生硬了,抬头就看见小花表情沉了下来,眼睛定定地看着我,我很少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不是凶狠,而是一种充满压力的静默,他一把抓过我的杯子,抖手腕的时间,酒已经洒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  “不喝了,对身体不好,我们回去。”小花说完起身就拉我走,我还有点懵,稀里糊涂跟着他下酒楼,回到四合院,路上他都不说话,不知道他生的是什么气,以前我也这么搪塞他的啊,也没见他和今天一样。

      一直到我们都洗完澡,他也没和我说一句话,我心里也火起来,窝在被子里,怎么躺都不舒服,好你一朵霸王花,还学三岁小孩生闷气啊,幼稚!

     正在床上气成河豚,忽然感觉一道阴影出现在门口,小花端着两个杯子,我坐起来,问他里面装着什么,他说醒酒的,气氛好像在这两句话中陡然松懈下来,我们一起坐在床边慢慢喝着,没开灯,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。

    他回房间的时候不知为何又折回来,双手还拿着杯子,忽然抱住我,下巴颏放在我肩上,我能闻见他洗发水的香味,说不上来什么香,但是那一刻我感觉心里被什么挠了一下。
  
    “小花?”
    
    “吴邪
    
      照顾好自己。”